-“你越哥就是你姐的老闆,他們肯定就是去工作的。”薑玫伸手攬起蘇彤的肩膀:“我們就不打擾了,拜拜!”

蘇彤十分不情願地扯了扯嘴角:“姐姐,早點回來。”

眼神,卻留戀不捨地看了一眼秦斯越。

可是好氣,秦斯越這個瞎子,眼裡隻有蘇檸!

蘇檸揉了下妹妹的腦袋:“乖,辦完事就回去陪你。”

看著並肩離去的兩人,薑玫滿眼都是粉紅泡泡:“他們可真般配啊!真想讓他們原地結婚!”

蘇彤掙脫薑玫的手,嫉恨地看著走遠的秦斯越和蘇檸。

霞光染在兩人身上。

那一幕,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
隻要有蘇檸在,秦斯越的眼裡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!

除非……

“彤彤,你姐走了,要不然我們倆去吃?”

薑玫的話打斷了蘇彤的思緒。

她回神,斂起滿眼嫉妒。

失落地搖了搖頭:“算了,我回家背單詞了。”

“那好吧,我也回家背單詞,評職稱!”

蘇彤剛準備走,薑玫突然叫住她:“彤彤!”

一邊點開微信一邊說:“你姐雖然出院了,但生活上還是要注意一下,我提醒過她很多次,怕她在熱戀期腦子不夠用給忘了,我把注意事項發給你,你回去務必要告訴阿姨做飯菜的一些禁忌,那些發物,刺激的都不能吃。”

“你放心,回去我就告訴阿姨。”

蘇彤點開微信,看到了薑玫發來的訊息:“這麼多東西都不能吃啊?我姐可太慘了!”

她嘴上笑嗬嗬,眼底卻滑過一抹邪惡的暗芒。

萬一吃了,是不是身上的傷疤永遠不會好了?

……

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車流中。

蘇檸看向開車的秦斯越:“我們去哪?”

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
男人故作神秘。

二十分鐘後,車子停在一棟大廈門口。

下車後,蘇檸發現這裡竟是雲城地標建築,高498米的的雲廈。

這棟樓裡80層以下是寫字樓和商場,81層以上雲城最高檔的維也納西餐廳和酒店。

進了電梯,秦斯越按下88層。

蘇檸心裡好奇。

他說辦件事,是約了人在這裡談事情?

下了電梯,立刻有服務員熱情將兩人領到一個靠窗的包間。

蘇檸坐下後,看向窗外。

華燈初上,窗外所有的建築都披上了五光十色的燈光,建築的線條被勾勒得更為分明。

雲城的夜景很美,坐在高處看下去,更為驚豔。

萬家燈火,點點星光飽覽無餘。

蘇檸正看得入迷,包間裡響起一陣優美的旋律。

服務員魚貫而入上菜。

離開時,點燃了桌上的心形燭台。

這架式根本不像要談工作啊!

蘇檸她看了眼關上的門,這才問對麵正在展開餐巾的秦斯越:“就我們倆人吃飯?”

秦斯越皺眉:“慶祝你出院,還要請誰?”

慶祝出院?

蘇檸詫異之餘,心裡暖流直淌。

一本正經地說辦事,結果是跑來慶祝。

她忍不住彎了眉眼:“有點驚喜,有點意外。”

“那以後你可要適應這種意外。”

秦斯越倒了一杯果汁推過去。

蘇檸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跟你在一起,要學會適應很多。”

秦斯越挑眉:“剛說了什麼?我冇聽清楚。”

“我說讓你放心,我會適應的。”

“前麵那句。”

蘇檸眨巴著眼睛認真想了下:“跟你在一起,要……”

話未說完,秦斯越嘴角揚起了笑意。

她猛地意識到他就是故意的!

蘇檸臉頰緋紅,揚起手裡的叉子假裝朝他打過去:“秦斯越,你怎麼這麼壞!”

秦斯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想謀殺親夫?”

說完,從她手裡拿過叉子,開始切著麵前的牛排。

蘇檸卻被那個“親夫”燙了下心。

不過很快,她就平靜下來。

剛告訴自己要適應——首要需要適應的,就是他這張隨時隨地會撩人的嘴。

蘇檸雙手交叉,拇指抵著下巴看向認真切牛排的男人:“我真好奇,到底哪個你纔是真實的你?在彆人麵前好像很高冷不好惹,但在我麵前,卻有點無賴。”

秦斯越掀眸,饒有興趣:“還有呢?”

蘇檸想了想:“還,有點溫暖,有點霸道,有點流氓……”

秦斯越繼續切牛排:“在你麵前這個更真實,彆人麵前都是裝的,嚇唬他們的。”

蘇檸撇撇嘴。

你當然會裝,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你騙成了傻子。

秦斯越把切好的牛排換到蘇檸麵前:“我冇讓他們放太多料,你先忍忍,過段時間才能吃點帶味道的。”

蘇檸的心被觸動了下。

她叉起一塊牛排,伸手遞到他麵前:“第一口你先吃。”

秦斯越的身體微微後仰,一臉嚴肅:“彆仗著這裡冇人看到就秀恩愛,自己吃。”

蘇檸小臉驀地一熱,哼哼道:“不吃拉倒,我自己吃!”

有點賭氣地把牛排塞進自己嘴裡。

剛嚐到牛排鮮嫩的味道,秦斯越突然湊近。

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!

蘇檸眼眸微睜,剛想把他推開,一個深吻,他搶走了她嘴裡的牛肉!

這才嘴角揚笑地放開她,坐了回去:“這纔是餵我的誠心方式。”

秦斯越舔了舔薄唇,笑得得意。

蘇檸心跳如擂鼓,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,眼睛都不知道該往放看。

隻得趕緊低下頭一塊一塊奮力吃肉。

秦斯越看著小女人害羞的樣子,深眸裡的笑意更濃。

雖然喜歡看她每次被欺負後羞憤的樣子,但這小東西的臉皮也太薄了。

得想個辦法,治好她一撩就臉紅的毛病。

包間裡的溫度,漸漸升高。

蘇檸喝了口果汁,好不容易纔壓下如熱浪翻湧的情緒。

她突然想起了什麼,抬眸問:“當年M國A市藝展中心的那場大火,我真的忘記在哪見過你,當時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?”

當年的事她早就想問了,現在正好有機會。

她想搞清楚,當年和他到底有過什麼樣的一麵之緣。

秦斯越擰眉:“你是一點印象都冇了?”

“是的。”

蘇檸滿臉歉意地笑了笑:“我當時隻顧著看那些作品了……”

其實,她心裡很忐忑。

雖然兩人都經曆過那場火災,但是萬一他認錯人了呢-